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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11日 来源:pei绿山墙安妮小屋地址 大字体小字体

  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七  圣玛丽亚教堂       从长岛返回到Digby时,已是中午时分,早市还没散,不过已没有几个顾客了。

  又走了一小时左右,路左有一个湖,停留了片刻,查一下地图,名字叫安斯利湖(Lake Ainslie)。安斯利湖面积不算大,尤其在盛产大湖的加拿大。但从某些角度看,也可以算是浩瀚。穿过路边的树林,来到湖边。湖水的浪不大,细细的、柔柔的,漫向沙滩。斜射的阳光把树影洒在湖边,有些幽暗的感觉,调整一下相机,明亮了许多,湖水也湛蓝起来,只是远处的云却模糊了,美丽总是难以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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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I.的田园

  下了小山,踏上归程,临别前,为多留下一点印象,驱车在城中逛了一圈。没想到,发现一座教堂比较有特点,而且游人较多,决定再做停留。

  村镇尽管很少,但只要有个三五人家,就会有教堂。

  第三天:卢嫩博格、马洪湾、哈利法克斯要塞及港口,一切围绕着蓝鼻子二号。如果不是因为蓝鼻子,可以走的更远,卢嫩博格和哈利法克斯之间的景色也不错。要塞应该看,蓝鼻子也应该看。如果你是影迷的话,还可以到港口的菲尔威尔公墓去看看,那里埋藏着泰坦尼克号遇难的一百五十个人,其中一位叫詹姆斯.道森,是船上的厨师,有幸与电影里的杰克.道森同姓,可以产生某些联想。Blue Nose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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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千辛万苦的修改完加东三省的游记,突然感觉应该写个序,于是本该最先写的部分最后才写。       增加这部分内容自有缘由。一向懒散的我一旦认真起来,就认真的让人深恶痛绝,这次旅行的游记不幸就认真了一下。原来写了二十五篇,回顾了一遍,发现前边细致,后边潦草,原因一是开始看到什么都新奇,后来就见怪不怪了;二是后来的兴致也没有前边浓。于是把文章扩充了一下,增加到三十二篇。有些磨叽,但却用尽心思。因此诸位看官若要读,首先要有思想准备。全篇五万字,近九百张照片,读下来需要些耐心。而且还不是按一般攻略或游记的套路来写的,我一直适应不了那样的套路,如随性的游般随性的写。因此,如果你不适应,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为了让大家读前有个清晰的概念,把章节目录登在前面自觉十分必要,这样可以方便朋友们取舍。再有,照片是前紧后松。开始把关极严,日渐放松,到最后,差不多的都凑数上了。因此前面有些不错的照片没有机会和大家见面,后边不该见人的也出来了。还有地图问题,本应该好好列几张图,把路线景点等一一标注,但我这方面本领十分不强,费尽九牛八虎之力,才整出两张不太靠谱的,分别放在前两篇文章里,里面有些地名的汉译与我掌握的并不相同,将就看吧!       不说了,目录如下: 八千里路加东行   目次                   一  哪里是加东                  二  行程,信马由缰处处新                   三  大洋日出                  四  兀石灯塔映碧海——佩吉湾游记                  五  大海中的约会——Bay of Fundy观鲸记                   六  平衡石(Balance Rock)                  七  圣玛丽亚教堂                  八  红色的海                  九  追寻Blue Nose Ⅱ                  十  Halifax Citadel(哈利法克斯要塞)                  十一  Halifax(哈利法克斯)点滴                  十二  阿拉斯加皇帝蟹                  十三  奔赴 Cape Breton Island                  十四  卡伯特道(Cabot Trail)                  十五  落日——最后的辉煌                  十六  漫长的一天                十七  新布伦瑞克(New Brunswick)——雨水羁绊的脚步                  十八  烟雨迷蒙第一城                  十九  老城和老市场                   二十  巧克力城圣史蒂芬(St. Stephen)                  二十一  圣安德鲁(St. Andrews)                  二十二  圣乔治(St. George)                  二十三 Hopewell的水落石出                  二十四 龙虾之都                  二十五 Charlottetown初印象                  二十六 贝壳节上吃贝壳                  二十七 Cavendish ——安妮的故乡                  二十八 PEI国家公园的红崖海岸                  二十九  联邦在这里诞生                  三十  告别田园                  三十一  归程也精彩                  三十二 得与失——加东之旅的吃住行 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一  哪里是加东       关于加东,看过许多相关的游记,所言相去甚远。顾名思义,加东就是加拿大东部,但这东部的定义可不是简单的一说就能清楚的。因此,开篇之初,首先要弄清一个问题:哪里是加东?       在中国,西部大开发包括的省区,占了大半国土面积,加拿大也是一样,东部西部不是像几何作图一样,仅仅靠面积来区分。       加拿大虽然面积比中国还要大,但只有10个省和3个地区。3个地区都在北部,地广人稀。从西向东(也就是在地图上从左到右)依次是育空地区、西北地区和努那维特地区,后一个地区最后成立,是因纽特人的自治区,面积却是最大的,占去了加拿大整个国土的四分之一。       10个省也基本是一字排列,从西向东,先是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ritish Columbia也就是我们常说的BC省)、阿尔伯塔省(Alberta)、萨斯喀切温省(Saskatchewan)和曼尼托巴省(Manitoba),这4个算是西部,从地图上看整齐划一,北部以北纬60度与北部的几个地区分界,南面以北纬49度与美国相邻,它们之间的边界大致也是与经度平行的直线。除去三个地区,这西部4省占去了剩下的一半。       安大略省(Ontario)和魁北克省(Quebec)算是中部,首都就在这两个省的边界上,渥太华(Ottawa)在安大略,赫尔(Hull)在魁北克,中间是渥太华河。这两个省又占去了剩下的一半的绝大部分。魁北克省已经向东直接到海了,按旅行社的说法,从多伦多出发,到渥太华(Ottawa)和魁北克省的蒙特利尔(Montreal)和魁北克城也算是加东之旅。但虽然位置上已经很向东了,但绝不是真正的加东,还是在加拿大的中部。       最后,来到加东,真正的东部省份有4个,数量不少,却小得可怜。最大的纽芬兰省(Newfoundland)面积四十多万,新不伦瑞克省(New Brunswick)和新斯科舍省(Nova Scotia)只有几万平方公里,P.E.I.(爱德华王子岛省Princa Edward Island)更是只有五千多平方公里,四个省加一块也赶不上其它任一个省大。而且,这4个省打破了整齐的排列,新不伦瑞克省和新斯科舍省在南部,新斯科舍省是个半岛,像只龙虾。爱德华王子岛省在两省之北,是个岛屿,如同海上漂浮的摇篮。纽芬兰省再向北,五分之四与魁北克相连,五分之一是岛屿,但人口基本都在这五分之一的纽芬兰岛上。这东部看起来不大,却也有些说法。由于在大西洋沿岸,这四个省又被称作Atlantic Provinces。加拿大东临大西洋,西靠太平洋,北接北冰洋,13个省区中,只有艾伯塔省(Alberta)和萨斯喀切温省(Saskatchewan)不靠海,其余的11个都属于沿海省份。北部的三个区紧挨着北冰洋或其边缘的海,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ritish Columbia)西邻太平洋,曼尼托巴省(Manitoba)和安大略省(Ontario)连接着北面伸进的哈德逊湾(Hudson Bay),安大略省还在海一样浩瀚的五大湖边,魁北克省(Quebec)东到大西洋,只不过被纽芬兰省(Newfoundland)和新斯科舍省(Nova Scotia)略微阻挡一下。但只有新不伦瑞克省(New Brunswick)、新斯科舍省(Nova Scotia)和爱德华王子岛省(P.E.I.)三个省被称作Marine,我们加东之行游览的就是这三个省。原也计划到纽芬兰去看冰山,但路线很难设计,时间所限,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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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bot Trail基本沿着在海边,随着地势曲曲弯弯。路虽曲折,但并不陡峭。

          第五天:一天都在跑路,很辛苦。路上几处短暂的停留,到第一城后爬了一座小山,不知啥名。Cabot Trail

  上岛了,应该是105号公路,沿路一直向北走,路旁都是树,很少看到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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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hone Bay有着几百座小岛,其中Oak Island(橡树岛)最为吸引我们。传说这里埋有海盗的宝藏,而且只有岛上的橡树都死掉,并且有七个人丢掉性命,宝藏之谜才会解开。听说,现在橡树已经所剩无几了,而且先后已有六人丧命,谜底即将打开之际,更加吸引人们的目光。我们也不能免俗,几经打探,找到地方,入口处的标牌却明明白白的写着,此处属于私人领地,不得擅入。唉,私人权益不容侵犯,只得作罢。不知哪位老兄买下此地,是否也是为财宝所去,老天保佑他吧,别让他成为第七个人。下午两点多回到了Halifax,到港口一打听,Blue NoseⅡ还没到,只好继续在港口四周游荡,每隔一段时间再去打望,直到快要泄气。船不来,去看要塞吧,由于去晚了,还省了一笔银子(在后文“Halifax要塞”中有介绍),真是有所失必有所得呀。逛完要塞,已近傍晚,我们一边无精打采的走向港口,一边相互埋怨是不是语言不过关没有问清楚,决定再看不到Blue NoseⅡ就收兵回营了。这时一座黑色船身上一行金色的Blue NoseⅡ映入我们眼帘。由于经历了太多失望的打击,加上天色渐暗,字又小,我们一时谁也没敢确认,生怕再次的错误把自己变成众矢之的。走近了,看清了,啊!Blue NoseⅡ,我们的苦苦追寻终于有了结果。压抑的心情得到了释放,腹中顿生饥饿之感。围着船一通“咔嚓”后,登上了折磨了我们一整天的Blue NoseⅡ。

  尽管早晨起的不算晚,但要赶到东边的斯莫奇角(Cape Smokey)看日出似乎已来不及了,还好出发后天开始变阴,让我们的遗憾少了一点。沿着Cabot Trail,车在昏暗的崖边无息的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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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建筑是一座博物馆,没有进去,估计还是与海有关。

  不经意中,我们来到了卡尔顿马特塔(Carleton Martello Tower)前。说是塔,其实是座介于城堡和炮楼之间的建筑。修建在一座小山上,可以想象几百年前这里曾发生过惨烈的战斗。

  联邦大桥

  来得不巧,教堂的大门紧闭,没能见到里面的模样,只好围着教堂转圈拍照。

          第十天:新格拉斯哥、卡文迪士。新格拉斯哥只是搂草打兔子,安妮的绿山墙绝对比不上红崖海岸。PEI国家公园的红崖海岸

  要塞占据一座小山的顶部,山脚下就是Downtown和港口。

  下一站去哪儿谁也不知道,离开河边,就在这迷蒙中漫无目的的闲逛。

  城市不大,更像一个大镇子,很轻松就找到了港口。港口也不大,很随意的坐落在一条街边,很难与加拿大最著名的渔港之一联系在一起。码头上,稀稀落落停泊着几艘船,悠悠闲闲的,除了偶尔来了一队旅游者外,几乎没什么人,几座礼品店坐落在港口旁,默默注视着充满新奇的游人,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港口附近的每一座店铺都展现出航海的传统,还散布着几处家庭餐馆。

  教堂,每座城市的最高大的建筑都是教堂,一般民居木头所占比例较大,而教堂砖石结构的较多,也许是为了更久远吧。教堂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古朴的红砖或青石砌就,显得久远而厚重。

  到第二天到宾馆才发现,我们竟然住在Dartmouth,这时我们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城市。

  这是要塞的内部,一座城池一般。

  再看一眼这块孤傲的石头,没有根基,没有依靠,却能面对大西洋强劲的海风,千万年来岿然不动。这是不是对我们做人应该有所启迪。

         为了等待蓝鼻子二号,我们在港口附近转了许久,参观了一座啤酒厂,还去了Halifax要塞。要塞距港口不远,名气不小,走马观花转了一圈。离开要塞,本已不抱身希望,不想运气很好,看到了大名鼎鼎的Blue NoseⅡ。

  扯远了,回正题儿,布拉多尔湖这一带据说是白头鹰的栖息地,这美国的国鸟其实在加拿大的数量更多一些,遗憾的是我们一只没见到。急着赶路,没有停车,只是减慢车速在车上胡乱对着水面拍了几张。再向前走的就是来时的路了,天阴沉沉的,时而落下几滴雨,大家也有些沉闷,传说中有白头鹰的湖光美色也无暇欣赏,默默的驶过坎索大道,向西驶去。

         越来越高,色彩也在不断变化。太美了,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机械的按动快门。回来后才发现,原来摄影水平业余的影响有这么大,怎么看都不像自己亲眼所见的情景。利用iSee和光影魔术手一通神调,大体上倒是顺眼了,可那太阳的颜色,还是像一幅幅蹩脚的油画。列位看官,将就一下吧,有机会,还是亲眼去看看真实的场景。

         由于船颠簸的厉害,主角总是不能出现在镜头中最合适的位置,有几次干脆直接拍下了天空。而且由于鲸露出水面的时间短,使得拍下的照片一是焦距对得不好,二是总也找不准鲸展露最充分那一点。再加上镜头随着鲸走,也顾不上顺光逆光,所以图像的效果不太理想。随着看到的鲸越来越多,我们的心情也越来越放松,不再担心哪头鲸情绪不佳会撞翻我们的小船,最近时,鲸离我们只有几十米远,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鲸背部反射的光线。

  爬上一座小丘,穿行在林间的小路。斜阳入晚林,透过茂密的枝叶,有种悠然的田园气息,也带着些许凄切和酸楚。

       肚子问题是大事,先在城里找了一家麦当劳速餐了一顿。店里没多少人,环境不错。

  安妮小屋

  由于天近傍晚,光线有点暗,拍出的相片也有些虚。回来处理了一下,色彩倒是明亮了,可那海水的红色却不明显了。

  如果你曾学过几天地质,这一现象就更好解释,看看这一片石崖,在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还会形成新的Balance Rock,只不过人类再狂热,也比不上大自然的耐心。

  回去的路上,留意了一下路过的教堂。这座比较大,照一张,却连名字都不知道。

  山不太高,由于在半山修建了公路,沿街还建起了房子,更显得矮小。

  我们是顺时针前进的,重点也只是在西海岸的路旁。路虽然曲折,但并没有想象中陡峭,最先引起我们注意的是一条红色的小溪,带着红色的激流奔涌而下,不知含有了太多的哪种物质。红色的水急湍的流入海中,就近的浪花也随之变成了红色的。一位老兄拣起了一块石头,圆圆的像鸡蛋,可见水流之急,也就想象到了山之险。

  Lake Ainslie

  哇,这回出现一群,看看你能不能数清楚。

  与想象中不一样,港口很安静,人不多。雕塑散布其间,没有一丝刻意的感觉。这一尊海浪的塑像猛一看还以为是哪位吐出的大舌头。

  漫步在河岸,最醒目的是一座桥。在迷蒙中,仿佛是一座断桥。西湖的断桥其实也没有真的断掉,老外则没有那样的想象力。而河边的树上那一簇簇红,在灰暗中格外醒目。

  Halifax和Dartmouth隔水相望,是Nova Scotia的第一和第二大城市,两座桥把它们紧紧相连,如同一座城市一样,不明就理的人一下很难弄清。奇怪的是在地广人稀的加拿大,这种姊妹城的现象十分普遍。Halifax和Dartmouth被狭窄的海湾隔开,由两座桥连接在一起。

          头顶光环也挺有韵味。可惜,自己只顾抓拍美景,却没能留下婀娜的身影。没法子,生活就是这样,往往是抓住了身边的美,却丢失了自我。

          第八天:失望的芬迪国家公园、意外的霍普韦尔大潮,还有巧克力河畔的木屋。有失必有得,喜忧参半。Hopewell

  要塞是城市的制高点,也是在众多建筑包围下的一块绿洲。居高远望,Downtown的建筑显得有些矮小。

  St. Andrews的海滩

  降旗

  上船时,船员正在收帆。对于常年生活在内陆的我们,船上的一切都是那样新奇,船的精致也超乎我们的想象。但我们似乎已没有了早晨出发时的兴奋,在船上匆匆转了一圈,照了几张相,就疲惫的回到了宾馆。

  二十几个游人坐在教堂的长椅上,静静地听着导游的讲解。导游是一位六十左右的大妈,虽然清瘦,却很矍铄。我在加拿大发现这样一个怪现象,就业人口中,中老年人所占比例很大,许多在国内年轻人专属的行业,在加国却被大叔大妈们牢牢占据,比如超市收银员、导游等,不知道年轻人都在做什么?

         白天还有其它的安排,急急的往回赶。此时已经日头大高了。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刚才从大洋中升起的那轮红日。 

         原路返回,一路上还是没见一个人影。看到了期望的景色,心情十分轻松,于是这随处可见的教堂,也显得越发可爱了。

          第九天:谢迪亚克、夏洛特城的贝壳节。龙虾之都的龙虾绝对比那龙虾雕塑实在,贝壳节更是意外之得。龙虾之都

  在加拿大,Halifax算是比较古老的城市,街道很窄,整洁安静,甚至让人平添几分落寞。

  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十  Halifax Citadel(哈利法克斯要塞)       在无可奈何等待蓝鼻子二号的时候,抽空去了趟Halifax Citadel。Halifax Citadel距港口不远,是一座著名的要塞,也是加拿大国家历史遗迹。

  教堂随处可见。在这里,教堂不仅仅是一种信仰,而是代表着一种生活方式。

  这尊小炮十分另类,炮筒短短的,不知道有什么独到之处,我们猜测可能像现代的迫击炮,可以以较高的抛物线发射。

  景色时时变换,但总的来说,就是粗犷、辽阔和苍凉。路旁隔一段有一处观景台,景色自然更出色一些。有些观景台还会有宣传板,介绍这里的景色。观景台上大都是在比较险峻的地方,景色很震撼,但在相机里不能充分的表达,亲眼所见的景色远险于此。

  途中略为平坦之处,散落着村镇,不大,但建筑却有些城市的味道。

  海洋促进了经济繁荣,同时也带来灾难。1917年12月6日,一场灾难性的大爆炸震撼了Halifax,爆炸产生的碎片飞溅出几公里,100公里外房屋的玻璃都被震碎,至于其它大大小小的海难就数不胜数了。西方有纪念亡者的传统,不管他们是不是英雄。因此港口隔不远就有一座纪念碑,规模都不大,也没有什么围栏限制,只是寄托人们的哀思之情。这座纪念碑记录了挪威皇家海军二战时发生的一段往事。

  回行的路上,心中有莫名的惆怅。从林间缝隙看去,太阳和海水已经完全纠结在一起了,那耀眼的金光也渐渐收淡,直至不见。

  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十四  卡伯特道(Cabot Trail)       布雷顿角岛(Cape Breton Island) 最吸引人的就是北部的布雷顿角高地国家公园(Cape Breton Highland National Park)和环绕它的卡伯特道(Cabot Trail)。这个高地国家公园据说有着苏格兰的高地景色,而卡伯特道却有着更为神奇的传说,还好,我来了,传说变成了现实。       卡伯特道起止于巴德克(Baddeck),全长301公里,是以探险家约翰.卡伯特命名的,这家伙好像是意大利人,看来罗马的雄风起码在他那个年代还未消失殆尽。       既然叫Trail,自有它的道理,据说早些年间,司机行驶在这条路上时,都要拖上一棵云杉树,以防不小心掉进大西洋。今天,昔日的Trail已变成平整的公路,行进期间已是惊险而不是危险了,虽然少了些刺激,但这里仍是北美洲最为壮观的景观大道之一。

          渐渐,霞光越来越红,低垂的云端下边也像缀上了一道艳丽的彩边。

  这一天对于我是那样的漫长。 卖弄:我的Nova Scotia足迹       Nova Scotia按景观特点划分成七个区域,我们有幸走到了六个,虽然有些只是路过。       Halifax Metro是最小的一个,在城里转的不算,还在Cow Cove看了日出。       Bay of Fundy走的最细致,Digby、观鲸、平衡石、圣玛利亚教堂,还有Wolfville红色的海。       Lighthouse Route跑了有四分之一,不是为了蓝鼻子二号,还能走得更远。不过,佩吉湾、卢嫩伯格、马洪贝留下的印象也很深。       Cape Breton印象深刻,如果再有机会,我会把二十几条Trail一一走遍。       还有两个只是一走一过,Sunrise Trail以海滩著名,但我们在这里根本没见到海,只是经过Amherst和Oxford短暂停留;Glooscap Trail在Truro小转了一下。      唯一没走过的是Marine Drive,来到Marine,没有沿Marine Drive,有些遗憾。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十八  烟雨迷蒙第一城       位于圣约翰河口芬迪湾的圣约翰市(Saint John)是加拿大最古老的城市,1604年法国人钱普兰在此登陆,并给它起了现在的名字。1783年美国独立战争后,大批保皇党人从纽约等地跑到这里,并于1785年成立了圣约翰市。以木船制造业为主的产业曾使这座城市成为加拿大的三大城市之一,但1877年的一场大火在九个小时内烧掉了圣约翰的黄金时代,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后,经济才有了复苏的迹象,不知这一次的金融危机又会给饱经风霜的第一城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由于事先没有计划,加上视线受阻,冷清的街道问个路都找不到人,我们就没头苍蝇一样乱闯乱撞,很多去过的地方还是回头对照地图才知道名字的。不过迷失有时也是一种美,烟雨迷蒙中,任意的脚步,所到之处就是目的地,从容而惬意,要是能有美女相伴,还会多出几分浪漫。住的离河不远,一早从房间窗子望出去,远处的桥下就是圣约翰河,于是第一站就到了河边。

   灯塔       在Peggy’s Cove突兀岩石的一角,一座灯塔孤零零的耸立着。白色的塔体,红色的塔顶,与见过的大多数灯塔并无太大的差异。迎风而立的灯塔并不如想象中巍峨,但它的名气却是其它灯塔无法比拟的。不仅仅是因为它坐落在Peggy’s Cove的景点之内,更主要的它本身还是一座邮局(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灯塔邮局)。邮局里顾客盈门,争相购买具有当地风光的明信片,盖上灯塔邮局的邮戳,寄给亲朋好友以做纪念。我也想一赶时髦,无奈一时对老外的书信格式含糊,且还恐怕遇到生词,正犹豫间,又有游客涌入,空间顿感压抑,连忙趁机溜出,唯恐他人看出内心的恐慌。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对当初学习不用功有短暂的后悔。趋之若鹜的游人,不知有多少和我一样是滥竽充数。

  高尔夫球场的另一端就是我们的目的地,角度不错,只是有些疮痍。海岸没有陡崖,也不是沙滩,而是挤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走在上面,心情和脚步都不太愉快。还好,我们赶到的正是时候,天边刚刚泛出一条红霞,太阳要升起来了。

  途中又一次见到了Moose,尽管已见怪不怪,可这次离我们尤其的近。

         由于比预想的顺利,返回时间尚早,临时决定再向南跑一段,因为据我了解不远处有一著名的教堂,但原来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餐毕,立刻驱车向Yarmouth(雅茅斯)方向驶去,Yarmouth在NS省地位还是蛮高的,因为从有渡轮与美国间往返。我们的目的地只是在半路上,具体的地名也说不清楚。       Digby和Yarmouth之间又称为法国海岸,因为这一带是阿卡迪亚人聚集区,阿卡迪亚人是法国人后裔。其实最早在这块土地殖民的是法国人。1604年,钱普兰在阿卡迪亚建立了法国在北美的第一块殖民地,当时的阿卡迪亚地区包括今天的加拿大东部的Marine三个省和美国的缅因州。只可惜,沉迷于法式大餐和美味红酒的法国佬只善于夸夸其谈,老祖宗的基业没保持住多久就拱手让给了英国人,现在NS省,阿卡迪亚人占10%左右。尽管总是以失败者的身份存在,但高傲的法国人依旧刻意的保留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高贵。在我看,就如同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企图以裸奔的方式来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样,被扒光了还故作矜持,何苦呢?要去的地方并不远,但却花费了很长时间,因为路边的教堂实在是太多了,每见一个大点的,都要下去看看。还好,圣玛丽亚教堂就在路边,发现它并未费太多周折。

  与上一处细腻的景色相比,这条Trail则粗犷沧桑了许多,也许与我们到时已接近黄昏有关。红色的山丘,茂密的树林,古朴的沙土路高高低低曲折蜿蜒到风景深处,更让我们震撼是那夕阳落海的场景。这种景象每天都在发生,只是我们没有留意而已。对比前些看的日出,日落有了一种悲壮的感觉。土路入口处,一座红色的石丘突兀的矗立着,像是在夕阳下默默的诉说。

  要塞的旗杆具有城市特色,像桅杆,但不知道上面的五芒星是什么含义。

        对于渔夫纪念碑,由于事先有所了解,特地游览了一下。渔夫纪念碑就在通往海湾的路边,但并不如想象中高大,雕像中的渔夫与真人高矮相仿,而且面向海的方向,与路垂直,我们不仅进去路过时没有发现,往回走时向人打听后也没有看到,最后站在离纪念碑不到50米的地方又找人问路,才终于找到。在纪念碑后面的房子不知道是不是雕刻者的家 

   卖弄, Marine各省简介:       新斯科舍省(Nova Scotia,简称NS):面积约5.5万平方公里,人口约95万,省会哈利法克斯(Halifax),国家公园2个:布雷顿角高地国家公园(Cape Breton Highlands National Park)和凯吉姆库吉克国家公园(Kejimkujik National Park)。       新布伦瑞克省(New Brunswick,简称NB),面积约7.3万平方公里,人口约76万,其中三分之一讲法语,省会弗雷德里克顿(Fredericton),国家公园2个:库希布瓜克国家公园(Kouchibouguac National Park)和芬迪国家公园(Fundy National Park)。       爱德华王子岛省(Prince Edward Island,简称P.E.I.),面积约0.57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4万,省会夏洛特城(Charlottetown),国家公园1个:爱德华王子岛国家公园(Prince Edward Island National Park)。 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二  行程,信马由缰处处新         时间久远了一点,去时是2005年的9月。不过,按着加拿大生活缓慢的节奏,现在去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或许,由于金融危机,有些东西还会便宜一些。11天的旅程,3个省,只是加拿大最小的3个省,其面积和大概相当于国内的一个中等规模的省份吧。虽然小,可也有其特色。但即便这样,我们的脚步所丈量的长度也远远不够,八千里的奔波,依旧相差甚远。新斯科舍(Nova Scotia)跑得最多,走得也不全,南部近三分之一没能涉足,新不伦瑞克(New Brunswick)更是只在靠近芬迪湾(Bay of Fundy)的一窄条活动,而爱德华王子岛(P.E.I.)的三个区,只到了中部的皇后区。但是这整个行程下来,没有购物,一路狂奔,虽有很多地方没走到,也可以算是深度游了。       行前有过较为周密的设计,但实施起来不免走样。有些地方是计划之中的,如佩吉湾,如第一城,但具体要看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只能到地方再说。有些地方根本不在计划之中,但稀里糊涂就看了,如Halifax的要塞、PEI的贝壳节。也有的实践了却不是按当初的设想,如观鲸,看了,却不是计划的地点。还有在布雷顿角计划外的看了不少,斯莫奇角却错过了。当然还有临时加进的内容,如奶牛湾看日出、平衡石、圣玛丽大教堂等。舍弃的也不少,如PEI的东部、哈特兰的廊桥等等。       不管怎样,一切都是陌生的,一切也都是新的,走到哪儿都充满新奇。感兴趣的,随时停下脚步,不感兴趣的,立马走人。劲头足,多跑点,状态不佳,蒙头大睡。自由行,这就是自由行的好处。虽然这所谓的自由也有许多限制,但终归,可以在分割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时间里任意快慢自己的脚步。所以说,加东之行,就是一个信马由缰的过程,尽管得按时把马牵回去吃草。理一理思绪,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令人回味,但在有限的时间里,还有许多更令人向往的地方错过了。把一路走过的地方整理一下,谈一谈感受,也许对将要去的朋友会有所启迪。但是,切记: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值得的,信马由缰处处新。

  教堂前矗立着圣母玛丽亚的雕塑,安详而从容。

         第一天:凌晨到哈利法克斯,奶牛湾看日出,下午去佩吉湾。日出应该看,但不一定是奶牛湾。佩吉湾更该去,景色比传说更震撼。Peggy’s Cove的灯塔

  离开时回望,四野俱旷,见不到一个游人。只有我们,不知深浅的打破了这里的幽静。低飘的云,仿佛天也垂将下来。湖畔的小木屋,不知是谁家度假的雅舍。

         回程路上,顺便又游览另一处景点,只是匆匆忙忙的,连名字也没记住。

           第四天:布雷顿角岛。如果你崇尚自然和粗犷,到这里来吧!我一直后悔没在这里多安排一天。如果时间在充裕,还可以到路易斯堡看看,法国人在北美最后的领地,我没去。Cape Breton的Moose

  这里吸引人的是粗犷的石头,混乱又规律的堆满了整个岸边,与Peggy’s Cove有些相近,但要细碎一些,用嶙峋来形容不知恰不恰当。大家纷纷下车,变换着Pose与刻板不变的石头合影留念。

  路的尽头就是海,一条水流平着岸流过,切出了一条带沙丘。

  炮口直指山下,居高虎视,有种一夫当关的气概。

          很快,在碧绿的枝叶之间,露出了一块块蔚蓝,快到海边了。渐渐,那蔚蓝越来越大,慢慢连成一片,当阳光不再有密林的遮挡,明亮的照在头顶的时候,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了。

           第六天:圣约翰城内闲逛,去了最古老的市场,浅尝了龙虾,有所得也无所得。加拿大最古老的市场

  Charlottetown的教堂

  沿路稀稀落落有些村镇,小的可怜,一旦见到了房屋,却更加感到苍凉。不过教堂却是必不可少,还有随处可见的阿卡迪亚的旗帜。

  港口很宁静,与想象的不一样。我们无心它顾,一艘船一艘船的看前舷的标记。但除了看见一伙旅游团和穿着苏格兰裙子的导游外,Blue Nose Ⅱ踪迹皆无。

  船朝着水柱的方向刚刚行了一半,一座黑色的鲸背在船左不远处露出,船主高叫Humpback Whale,管它什么Whale,是Whale就行。当鲸沉入水下水面尚未平静时,右前方又有一头鲸露了出来。就这样,你唱罢了我登场,如同要向我们展示什么似的,鲸在我们四周不断出现,船主也一声高过一声的喊:Mother Whale and Baby Whale,Sei Whale,Four Whales。我们呢,则是手忙脚乱的掉转镜头按快门。这个是Mother Whale and Baby Whale。

   卖弄,旅行计划:       在加国,出行必须提前计划,这样可以节约很多费用,而且越早预定越好。我们的旅行计划初定后,找到一个旅行社,安排机票、租车和住宿事项。别的倒没问题,机票却出了点差错。第一次去,咨询了机票价格,十天以后的,很便宜,不想人员有变动,没有及时确认。两天以后再去,一张机票涨了一百多刀。无奈,行程推迟两天,每张机票还是贵了十几刀。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四  兀石灯塔映碧海——佩吉湾游记        回城,找到预定的Country Inn,匆匆洗漱一下,直奔下一个目的地——Peggy’s Cove,路上,在快餐馆胡乱填饱肚子。        Halifax西南凸凹不平,具有别具风格的大西洋海岸线,人们习惯的称作南岸。Nova Scotia的南岸迂回曲折,有着众多的小港、小湾和小岛,这里曾经是海盗经常光顾的地方。这个美丽又神秘的地方同时也充满了无情,海难不断,大海向人类同时展现着慷慨和冷酷。正因为如此,人们沿着海岸修建了许多灯塔,所以从旅游的角度,这里也被称作“灯塔路线”。        Peggy’s Cove(佩吉湾)位于“灯塔路线”的东端,距Halifax 45公里,这里以突兀的花岗岩、剧烈的海浪和灯塔而闻名。除了奇特的自然景色之外,这里还具有浓厚海洋色彩的人文景观。 Peggy’s Cove名字的由来       关于Peggy’s Cove名字的由来有多种说法,这里我只向大家介绍其中的一种:据说,在一次海难中,除了一个名叫Peggy的姑娘外,其余的人都遇难了。Peggy被救起后就生活在此,并且嫁给了一个当地人。后来Peggy的亲友找来,但却不知道地名,只好到处打听Peggy,久而久之,Peggy就成了这个地方的代名词。 

         鲸看的多了,审美也开始疲劳了,叫喊声惊叹声停止了,相机已放下了,但却能以一种平常的心态仔细来观赏了,这时眼中所看到的远远比照片里留下的更加印象深刻。今天看到的鲸太多了,前前后后有近百头(也许有些是重复出现),连久经沙场的船老大也说他很少见到这么多鲸。鲸多,我们耽搁的时间也就长了些,返航的途中不时还有鲸在向我们打招呼。正当兴奋之情慢慢退去的时候,突然船主大叫:Right Whale,紧接着NB省来的三位大姐一起鼓掌,搞得我们一头雾水。仔细询问后才知道,Right Whale是一种十分稀少的鲸,船主也没有见到过几回,由于这种鲸喷出的水柱很有特点,很容易识别出来。为了这稀有的鲸,我们又追踪了一番,虽然见到了,可还是没能分清它喷出的水柱与先前看到的有多大的不同。看来,除了刻苦和执着,人有时也需要一点运气,傻人自有傻福呀!回头看照片,水柱确有不同,有的是细细一柱,有的像是灯泡,也有的分成两差,还有些是有气无力的雾状,有些,竟然在阳光下见到了彩虹。但哪个是Right Whale的,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

          走近看,雕像的表情各异。一块说明牌,介绍着雕塑的由来。

  据说每当芬迪湾(Bay of Fundy)涨潮时,涌进圣约翰河口的潮水与反向流出的河水相撞,会激起十几米高的巨浪。我们正赶上涨潮,虽见到了河水逆流涌动,却没有见到那激起的巨浪,不知是虚假宣传还是我们没找对时机。快艇载着游客在浪花交错的河面上疾驶,就是所谓激流搏浪。快艇逆流而上,达到一定速度后,突然急停甩尾,船体顿时扫起一片浪花,老外们也适时的齐声尖叫,这帮老外,总是大惊小怪的。我们徘徊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没有等到巨浪飞溅的场面,只好失望的离去了。

          十一天,信马由缰,每一天都充满期待,充满神奇。但回过头,有些并不是太值得炫耀,就像曾经会数十个数的骄傲转过头都不好意思提起一样。但当时,那种激动,确实难以言表。如果,非要我在这些经历中选出几处最值得的地方,以我的见识,第一就是观鲸,几个小时的经历终身难忘。第二就是布雷顿角高地国家公园,值得细细品味,特别是那落日的景象,苍凉的有落泪的感觉。其它的,也一样有所值,主要看你喜欢什么了。但无论如何,如果你是第一次去,一切都是崭新的,一切都会吸引你的眼球。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三  大洋日出       为省钱,去加东乘坐的是红眼航班,还是为了省钱,到多伦多机场Carpool去的。到时时间尚早,在候机厅闲逛。与国内的没什么大不同,只是国内机场的连廊大多是直来直去的。       候机厅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大水箱,里面有些花花绿绿的飘来荡去。走进一看,原来是塑料做的小方块,挺有创意。

  由于事先除Blue NoseⅡ没做更多的计划,也没有确切的目标,只能胡走乱转,随遇而安了。按以往的经验,还是打听到了Information Centre。Lunenburg的Information Centre坐落在城边靠海的一座小山丘上,视野不错,四周有很多石碑,记录着人与自然的恩恩怨怨。

  此外,还有一块警示牌,告诉大家这里的海水污染了,海产品不能食用。老外总是少见多怪,他们太不相信自身的免疫能力了。       要离开时,一对老年夫妇叫住了我们,问我们看懂警示牌的意思没有,还再三关照不能吃这里的海鲜。虽然我们并没有这样的打算,还是谢谢他们。不经意间发现他们的车身上漆有一面小小的美国国旗,一问才知道他们来自美国。两个人都退休了,开车出来玩。而且那洋老太太还告诉我们,他们有一辆12米长的房车,最长一次在外面转了两个月,真让人羡慕死了。等我退休那天,只能骑着自行车满世界转了。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九  追寻Blue Nose ⅡBlue Nose是一艘双桅八帆式渔帆船(Fishing Schooner),由Lunenburg的德国移民在建造,平时在加拿大东部海域捕鱼。1921年10月渔闲之际,到美国参加国际渔人杯帆船赛(International Fishermen's Trophy),结果一鸣惊人,胜过美国卫冕船Elsie号,夺得奖杯。此后18年,从来没有在比赛中败过,声名远播,成为Nova Scotia的骄傲。它是当时世界上最快的纵帆船,被誉为“北大西洋的女皇”,其形象也从1937年起出现在加拿大的10cent的硬币上。可惜1946年,Blue Nose却在海地触礁沉没。1963年,Blue Nose Ⅱ在Lunenburg的船坞中诞生了,它是大名鼎鼎的Blue Nose的复制品,完全按原图纸建造,最初是作为电影的道具,后来被Nova Scotia的船员驶回来,停泊在Lunenburg港口,供游客乘坐和参观。为了一睹Blue Nose Ⅱ的尊容,我们一早从Halifax出发(确切的说是Dartmouth),驱车奔向Lunenburg。Lunenburg位于Halifax西南一百多公里,沿路是著名的灯塔路线,海岸蜿蜒,风光绮丽。我们一心追寻Blue Nose Ⅱ,无心留恋沿路风景,一路狂奔直向Lunenburg。Lunenburg是加拿大的历史古城,保存着许多殖民初起的痕迹。

  卖弄:Camping       在我的感觉中,加拿大的露营点比城镇数量还要多,随处都可以见到,有些甚至紧挨着城镇。       Camping大致有两种(只是我见到的):森林型和草地型,也有兼而有之的,当然有些还靠着湖河或海。森林型的如同在一大片树林中开出纵横的路,再挖出一块块小空地,草地型的以低矮的小桩标示,界限就不那么清晰。露营点都有公共卫生间,有些还能洗澡,还有的有游泳池。每个露营点的面积,除了泊车,支上两三顶帐篷不成问题。        价格不贵,一般不到十块,芬迪国家公园贵些,二十,布雷顿角高地公园也偏高,大概是十几块,我去过的六块居多。       露营点一般都有劈材卖,一般六块一袋,露营点附近有些商店也有卖的,能便宜一两块。每个营地还有一个烧烤架和一张野餐桌。当然这在布雷顿角高地公园有些例外。      包括这次出行,我先后在四个营地露过营,以后逐步介绍给朋友们吧!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十六  漫长的一天        每一天都是24小时,但总有些日子却让我们感到漫长,或是兴趣盎然,或是寂寞难熬,而对于我都不是。        就要离开新斯科舍(Nova Scotia)赶向新不伦瑞克(New Brunswick)了,这一天要走八百多公里,其中还有二百公里山路,加上沿路观景停顿,跑了13个小时。那几位老哥都有驾照,但开车技术都是二百五,只好辛苦我老人家了。都说技不压身,可有时候技多了未见得是好事。起床时,天还没有亮透,但吃过早餐,收好帐篷,朦胧的朝阳已经洒满了草地。

  而远处天水相接的地方,落日已经开始试探海水的温度了。赶早不如赶巧,于是站在岸边静静凝视。

   岩石和海浪       Peggy’s Cove的岩石很有特点,坚硬粗糙,满是纵横交错的裂纹,如同一整块花岗岩从天而降,被震得碎裂后静静的俯卧在圣玛格丽特湾东岸,一任千百年的风吹浪打。我实在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它,只好借用一下旅行手册上的英文:Rough。这里是海岸的另类,距此两侧沿海岸不远,虽然也是陡崖密布,却是郁郁葱葱。而这里的岩石,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缓缓的起伏蔓延,只有靠近海的一边,由于海浪的不断撞击,形成了矮崖。        粗犷的岩石布满裂纹,碎裂严重的地方,更是透出着沧桑。零星几块巨石兀自站立,如同这里的风景一样特立独行,远处的葱郁更突出了这里的特点。

  苏格兰风笛是要塞的一个特色,Nova Scotia来自拉丁文,就是新苏格兰的意思。

  下榻的Country Inn坐落在棒棒糖棍根部附近的一座小山丘上,地势较高,视野开阔,抬眼就是对岸的Halifax。离桥也不远,出行方便。

  当然,偶尔,也会有几头鲸顽皮的把尾巴甩出水面,更有甚者,一头鲸斜着把尾巴伸出半撇,缓缓才收回去,一副逗你玩的样子,可是至始至终也没有一头鲸露出它们的面容。

  但有一处我们当时确认是湖,因为木牌上写着Lake’s Head。可回去后整理照片时赫然发现,那说明牌上写的原来是Lakie’s Head。于是我们又茫然了,这英语让我们学的。

         据说,曾有上百万人试图把它推进大海,可都没有成功。我们也跃跃欲试想一展身手,无奈身旁一块牌子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君子动口不动手,罢了罢了!       人们往往惊叹于大自然的奇迹,其实只不过是大自然的一个小小的把戏而已。当人们趋之若鹜的奔向这些奇迹的时候,就更加衬托出了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渺小。       看看四周不同形态的石头,你也许可以想象出它是如何形成的。

  站在古老的城墙上,却时时刻刻体会着现代的气息。要塞,守卫着古老,又不得不面对现在。

  接着又是一对组合,不知这回是谁跟谁?

  教堂正对着公路,不过侧面倒是郁郁葱葱的。

  教堂叫St. John’s Anglican Church,从外面看,并不十分高大,进去后却别有洞天。里面光线很暗,显得四周窗子上的彩画(也许应该有一个专有名词)更加醒目。彩窗上讲述的是一个个圣经故事,我等菜鸟哪能领会,只知傻呵呵的拍照。

  Blue NoseⅡ是双桅帆船,也就是说有两个桅杆 。

         到Halifax已经是深夜了,在机场办完事先预租的车的相关手续,赶到城里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黑灯瞎火的找不到预定的旅馆。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兴致,闲逛了一圈,在Bedford Basin旁小憩了片刻,四点多就驱车去看日出了。人总是这样,做什么事情开始时都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       说是看日出,其实到哪里谁也不清楚,街上冷冷清清的,想问路都找不到人,偶尔有一只什么动物在朦胧的晨光中从车前窜过。管它呢,拿着地图,向东向东再向东。我们一边驱车东行,一边讨论着目的地,最终定在了一个叫Cow Cove的地方(不知道中文名字是不是叫奶牛湾)。没多久,看到海了,确切的说,是大西洋,但大家似乎谁都没有在意与大西洋的第一次会面,只想着快点找个合适的地方等待着太阳的升起。也许是大西洋不够惊艳,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心思不在于此,看到大西洋的第一眼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一见钟情的事情并不是每时都发生。       见到了海,心情放松了许多,惬意的沿着海边的公路前行,按地图的指引,离目的地应该不远了。没有料到的是,走着走着,路没了。下车忙乱的观测了半天方位,结论是太阳将在我们所在的小半岛的另一端升起。赶紧上车调头,寻找可以直穿的路,没多远,还真找到一条,只是用木障拦着。此时天已放亮,再不抓紧太阳可不会等我们的。下车想找人问,四下不见人影,干脆…...。       车继续前行,越走路越窄,最后驶进了一条勉强可容一车的砂石路,两面密密的都是树,伸展的枝条不断抚摸我们的车身。再往前,突然豁然开朗,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宽阔平坦的草地。看这草地应该可以行车,前进。没走多远,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座高尔夫球场。幸亏没有人,不然还不罚我们个万八的。

          游人很多,当然是相对而言,基本程序是先看石头后看海。游人匆匆而去,这块岩石却要面海而立,静观沧海桑田。

  市场外就是海,一把长椅,一片蔚蓝,是不是你心灵企盼的净土。

  市场里一样充满海洋的气息。看这位龙虾老兄在读着什么,大概不会是龙虾烹饪大全吧。

      到了海边,没有大门,没有说明牌,更没有人收票。首先见到的是一个小的木制平台和拾阶而下的栈桥,修建的时间大概很久远了,四周的铁扶手已锈迹斑斑。

          第十一天:回程路上一系列的短暂停留,也算一段经历,但认识太浅。Truro的树雕

  在低处的海湾有一个较大的镇子,沙滩是白色的,有些与众不同。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远处海面上鲸喷出的水柱,因为看过太多了,已激发不了我们的热情。但还有两个情景吸引了我们,只可惜没能留照纪念。一是在海岸线附近,一头海豹不时的在水中探出头,清晰的能看见它的胡子,但一拍照,它就潜入水底,奈何不得;还有对面山上,一只大熊领着两只小熊在接近山顶处行进。本来我们都没有发现,是一群老外看见我们拿着望远镜,一番指点我们才看见。遗憾的是,相机不是长焦的,只能把影像留在脑海里了。一只不知名的海鸟从沙滩前掠过,倍显矫健,不经意让我收进相机中。

         要是说我们今天一路上都顺风顺水的话,真正的运气还在后头呐。船跑了二十分钟左右,到了大海深处,岸边已经模糊不清,鲸却还没露面。这时的心情说不出是兴奋,是期待,还是紧张。船主老兄一面滔滔不绝的向我们介绍鲸出现的预兆,一面四下观察。不时大叫一声,调转船头,一阵急驰,不过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几番下来,我们的神经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不再随着他的喊声而绷紧了。突然,远处一股水柱从海面上赫然喷出,鲸出现了,从此就一发而不可收了,拉起了我们神奇之旅的序幕。说实话,如果没有水柱,纵然鲸的体积庞大,在茫茫的海面上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烟雨迷蒙中的第一城

  原计划在斯莫奇角要停留一下,即便没有日出。因为据说可以乘升降机到达距海平面366的悬崖上感悟大西洋的朦胧之美。可是不知是我们睡意未醒,还是标示不清,总之开车错过去了。路的右侧多陡崖,而左侧,在崎岖婉转中时常能看到水面,有些是海,有些是湖,但究竟哪处是海哪处是湖没有精力仔细探究。

  Oxford

  城墙上隔不远就有一尊炮,要塞城墙上布防了几十门这样的炮。

          渔夫纪念碑的作者是当地已故的海洋艺术家威廉·伊·德·加尔特,他花了10年时间,在他住宅旁一块30米长的花岗岩上雕刻了32位当地渔民及其妻儿的形象,Peggy的形象也在其中。雕像中有几位女性,只是不知道哪位是Peggy。

  紧挨着教堂是一座校园,稀稀落落走过的都是小姑娘,以至于我怀疑这是一所女子大学。后来查了一下资料,才知道叫圣安妮大学,是NS省唯一的法语大学。只是最终也没弄懂到底是不是女子大学,因此也动摇了我要学习法语的决心。

  隔开两座城市的水域乍一看像条河,其实不是,而是一个像棒棒糖一样的海湾切开了两座城市。这种地形确切的用中文怎么说,我不清楚,老外的地图上泛称为Halifax Harbour。也是的,据说哈利法克斯港是世界第二大天然港,在印第安密克迈克族称它为“恰巴托克”,意思就是“大港”,同时这里也是加拿大的海军基地。细长海湾顶端那个像湖的地方还有个名字叫做Bedford Basin,至于棒棒糖那个细长的棒,只可怜的被称为The Narrows。夜色朦胧中,影影绰绰给Basin拍了一张。

  到了巴德克(Baddeck),崎岖的路到了尽头,几位大梦方醒,精神百倍的下车转悠,剩下我坐在车里打蔫。

  仅2009年一年出版的《绿山墙》各种版本便多达十种。该书先后被译为三十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地发行,风靡全球。很多学者不再只是将其视作普通的儿童读物,而是开始从不同的角度研究,分析和解读该部作品,包括女性主义、神话-原型批评、成长小说、宗教等等。

  远处的房子风格各异,有一座名气十足的钟楼,不知道是不是我拍的这个。还有TD的银行大楼,财富就堆在要塞的山脚下。

  换救生衣的时候,看了一下牌子,Zodiac,感觉挺神秘。船主就是站在日本人当中也算是矮个了,络腮胡子,也许在海上时间久的缘故,肤色黑红,不像白种人。后来在当地的旅游宣传手册上见到了这位老兄的大照,看样子我们误打误撞上的贼船上还真是一位好汉。不羁的相貌,还有一路上浑厚又高亢的声音,这个船老大,老有个性了。

  此外,这里吸引人之处还在于据欧洲近,是殖民者最早的落脚之地,古迹较多,尽管那些建筑比我现在住的房子也没古老上多少。还有经济相对落后,带来的好处就是自然风光保存更为完好,虽然整个加拿大的自然风光已经足够好了。       闲言少叙,先发组照片,吸引一下大家的注意力。 远眺Halifax港

  我总是说,旅游要有目的性,但不要过分强调目的地,这次追寻Blue NoseⅡ的过程,更坚定了我的观点。为了这最后短暂的相逢,我们一天来都在奔波,在美丽的灯塔路线,没有好好欣赏一座灯塔,没有细细品味一处海湾。目的达到了,却丢失了过程中一个个细节。这只是旅而不是游了。伤心总是难免的,不说了,既然费尽力气追到了Blue NoseⅡ,就把它相关的数据介绍给各位朋友吧。 卖弄,Blue NoseⅡ相关资料(胡乱翻译,若有误,请指点):       下水时间地点:1963年Lunenburg Nova Scotia 定员:18人 船身总长:49米 吃水深度:5米 前桅高度:36米 主桅高度:38米 船帆面积:1036平方米 船帆材料:涤纶        满载最大航速:16节 甲板和桅杆:花旗松 船体:橡木 船舱:红木 动力:双内燃机,巡航速度8节

  驾车漫无目的的东拐西绕,沿途不时看见大片的墓地,朦暗中有些压抑。西方人的观念就是不一样,据说墓地附近的房价还要贵上一些,而且老外扫墓从不用鞍车劳顿,生死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却倍感自然。

  这位老兄,收工的路上还敬业的吹着风笛。风笛的声音很悠扬,但也有些幽怨。

  消防队,看房子够古朴的了,但上面标注的只建于1923年,还不到一百年。我们倒是有不少千年老屋,但能达到八九十年的恐怕也不多见。1983年以前的房子已经拆的差不多了。

  圣母像

  这是要塞的入口,如同城门,出门有桥与外相通。

          脚下的陡崖不到10米,却有些惊心动魄,只有亲临此地,才能真正感受到海浪的猛烈。

  差不多该回了,行进间,见到路边一个很小的小屋,上写:Apples Pommes,原来是一个卖苹果的地方。没有人照看,苹果装在丝袋里,大袋Can$5,小袋Can$2,自己拿,把钱投在一个小木盒里就行了。我们拿了一大袋,一直吃到Charlotte Town,剩下的一半都烂掉了。离开时在想,法语的苹果应该如何拼写?在处处都是双语标识的加拿大,为什么这儿却只有英语。看来,在金钱面前,故作的清高偶尔也会露出马脚。

  学校门旁墙上有Seawood School的字样,只是一直没查出Seawood是什么意思。

  这里据说能看到麋鹿,还有兰花和食昆虫植物。植物到没少见,但分不清子午卯酉,Moose更是不见踪迹。沿着木板道漫步时,一只金花鼠跑了出来,小家伙出来探头探脑的张望,像好客的主人。可惜,不知这儿还有个朋友,没给它准备礼物。

  落日的景象不经意看过多次,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抹红红的晚霞。但这里似乎并不一样,日头惨白的失去了轮廓,周围散发着有些暗淡的金黄,被横在上方的浓云紧紧的压抑着,一切都显稀松平常。

  乘坐的是橡皮快艇,给我的感觉挺大,到了海上就十分渺小了。除去船主和我们以外,有三位大姐是专程从对面的NB赶过来看鲸的,看样子我们又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还有一位从头到尾闷声不响的坐在船尾。给大家一个忠告,您以后要是乘橡皮艇观鲸,千万别往前面凑合,颠得厉害,吓得我紧紧抓住缆绳,双脚用力抓地,两条腿都累的快抽筋了不说,半面身子都被海水打湿了,不过那救生衣的质量真不错,即抗风又防水。

  我们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五十分,买票时售票小姐友好的告诉我们到四点就免费开放了。因此,我们沿公路盘山步行而上,也是怕山上停车不方便,到达时正好免费开放。哈哈,又省了点珍贵的外汇。从上看,要塞并不险峻。可仰望,要塞所在的小山骤然陡峭了许多。

  在教堂和校园之间的树丛中,有一座耶稣的雕像。在国内,我是从不敢把镜头对着庙里的菩萨的,不知洋菩萨有没有这样的忌讳。看他挺面善的,先照一张,阿弥托佛,请主饶恕我的罪过吧!

         2005年9月11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与世贸大厦无关,与反恐无关,就在那一天,我们在海洋上,与这个星球上最大的生灵进行了一次终身难忘的约会。       运气好了,挡都挡不住,原计划准备过几天到新不伦瑞克省(New Brunswick)的大马南岛(Grand Maman Island)观鲸,到了Halifax之后,找到一本旅游指南一看,在这儿看也一样,不过是NS在Bay of Fundy的这边,NB在那边,早去早安心,免得到时再发生什么变故。而后的事实证明,我们的决定是何等英明,一路上顺利的简直不能用顺利来形容,最起码也是相当顺利。       9月11日,天刚微微泛亮,我们就着楼下餐厅免费的咖啡,胡乱吃了一口前一天买好的食物,比计划提前半个多小时就出发了。由于天色尚早,能见度太差,看不到四周什么景色,几位老哥坐上车没多久就酣然入睡。我就惨了,担当Driver,只能直着脖子赶车。不过也好,路虽不宽,却几乎没有什么车,警察大哥也没上路,让我痛痛快快过了一把飞车瘾。       七点刚过,来到了小城Digby,在城里给坐骑也吃了点早餐。这时几位老兄已大梦醒来,个个精神矍铄,纷纷要求在此游览一番。此时,街上行人稀落,店铺都没开张,闲逛了一圈,竟然发现了一个早市。说是早市,其实就是Yard Sale,卖上家里用不上的旧货,只不过大家都把东西集中放在一块空地而已。在那里我们花了Can$2买了一大一小两个从未用过的旧锅,准备Camping时用,又花了Can$2买了两张CD路上听,问清方向继续赶路。        在Canada,最佳的观鲸点有五处,Bay of Fundy就是其中之一。Bay of Fundy位于NS和NB两省之间,在NS一侧,伸出一条细长的陆地,使NS的南部像一个连指手套,这条细长的陆地就如同分开的拇指,只不过细了点。Digby就在拇指的根部,而那伸出的拇指其实并不相连,而是由一个细长的半岛和两座小岛组成。我们要去的地方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就是认准方向,沿着拇指向前再向前。       沿着半岛向前行,走不远就看到了观鲸的牌子,其实就是路边一座座孤零零的小房子加上一块大牌子,不过都未营业,大概是我们起床太早了,而鲸还都没睡醒。       一口气跑到头,指示牌说有摆渡,正停车准备探路,只见一女士驾车驶过一直开到岸边的一艘船上。得,甭问了,跟上。水面不宽,也就几百米,价也不贵,一车Can$4,船主老够意思了,刚上了三车就开船了。这边的岛叫做Long Island,大概是由于其细长的缘故。下船没跑出三百米,看见几位身穿救生衣的人正往水边走,急忙刹车。一个矮个子男人见状向我们喊是不是要观鲸,Yes,OK,一块上船。

  中餐馆

          第七天:圣史蒂芬、圣安德鲁、圣乔治,感受之旅。一个巧克力之都,一个度假胜地,还有一段峡谷,也算不虚此行。St. Stephen的巧克力博物馆

          跑了半天路,有些倦意,中午在一座小镇草草吃过午餐继续赶路,无暇顾及它的名字。到了下午两点,已经耐不住阵阵袭来的困意,在路边停下车,把几位赶下车,靠在座椅上眯了二十分钟。进入新不伦瑞克省时,交了四块过路费,这是在加国第一次交,后来回来时又交了四块,还是那个白发稀疏的老头。过了蒙克顿(Moncton),天又阴了,而且越阴越重,不时有雨滴滴落。看天色好像到了深夜,使我们赶路的心情愈发急切。六点左右,天略晴些,隔着雨水斑驳的车窗看着斜阳朦胧的落下。

          这里的水似乎不那么文静,用撞击来形容这里的海浪一点也不为过,远远就能听见海浪的声音。远处的海水柔柔的,碧绿可人,浪花像一条轻柔的白线,不紧不慢的踱向岸边,不经意间白线越来越粗,到了近前,突然恶狠狠的冲将过来,重重摔打在岩石上,激起片片泡沫。纵然自己撞得四散飞溅,也坚持不懈。即便是坚硬的岩石,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海浪的改造。人们总喜欢用以卵击石来形容不自量力,可这比鸡蛋还要柔弱的海水却一直在不断改造着最为坚硬的石头,真令人感叹。我有点为鸡蛋抱不平了,如果有能填满大海一样多的鸡蛋,不断的去击石,其效果一定更为可观。人多力量大,其它事物也是如此呀!

  失望之余,几人商量,回Halifax继续追寻它的踪迹。不过考虑到船速与车速的差距,况且估计它还要在海上兜上一圈,我们没有必要急匆匆的向回赶了,正好欣赏一下沿途的景色。       就从Lunenburg小城开始吧。首先就近去了港口旁的博物馆,博物馆很小,说是博物馆,不如说是旅游纪念商店。陈列物品大多与海有关,有一种帽子,标签上注明是The Tilley Hat,不知有什么讲究,价格可是不菲。

  再向前,又在水边行驶了,不过这次不是大西洋,而是一个大湖。我一直以为那就是布拉多尔湖(Bra d’Or Lake),直到不久前翻看地图时才发现原来那片水域叫圣安德鲁水道(St. Andrew’s Channel),是在布拉多尔湖北面并与之相连的狭长的水域。幸亏没有及时写这篇文章,不然只能将错就错了。这个问题在多年后纠正了,而有些错误可能至死也不会发觉,要是别人也不以为然还好,一旦有人揪住不放,天堂地狱里一样也得不到安宁。曾经最为崇拜的诸葛亮关羽等人,近年来总被人挖出失误,并深刻剖析其内心的阴暗,有些错误影响的不仅仅是一生啊!

  大路两旁还有多处Trail,这可是真正的Trail ,只能步行,我们游览了其中两个。第一处属于湿地类型的,名字叫Bog,按编号是第八号。木板小道把我们引向深处。到了九月,秋风已把草半数染黄,但那一汪汪水面,在青青黄黄环绕下,在天空的映衬下,还是沁心的蓝。

  天色已晚,旗也降了下来,降旗仪式也是仿古的。

  再向前,天愈蓝了,路面却有些斑驳,地势开始起伏,道路逐渐变得崎岖了,也更加荒芜了,离我们的目的地应该不太远了。

  在这里,也可以观看世界上最大的海潮,芬迪湾的大潮每天两次,最大落差可达16米多,但这不是我们的目的,在我们的行程计划中过几天要专门观潮的。海岸上,有许多标识牌,带有一点科普知识介绍的性质,有兴趣你就读一读吧!

  发现了一块木制标示牌,说这座教堂建于1799年。在加国,这可足够早了,大概相当于中国的山顶洞人吧。这木牌看起来也足够古老,但教堂本身倒是显得很新,不知是不是后来改建过。

  我们降落在Halifax机场时已是深夜,驱车赶到市里只看到了些朦胧夜色。昏暗中找不到宾馆,在宁静中略作休整,直接就去看日出了。

  Shediac

          第二天:迪戈贝、长岛观鲸、平衡石、圣玛丽教堂,还有沃尔夫维尔。观鲸绝对震撼,但也取决于鲸给不给面子。平衡石可看可不看,世上的奇石太多了,说白了也不奇。圣玛丽教堂也不是非常之选,和国内知名的庙宇一样,主要看您兴趣。沃尔夫维尔只是捎带的,当时看红色的海很新奇,到P.E.I.后才知道只是小儿科。如果有时间,还可以再向南,有什么?我没去过,不敢多说。 观鲸

  这座教堂的特别之处是它是北美地区最高、最大的木制教堂,塔尖高达56米。为防止摆动,用了36吨沙袋固定。据说即使这样,在海风中它还是微微摆动,但我却没看出来。

  Cabot Trail的黄昏

  有特色的是这里的海,红色的。乱石崖下边是红色的沙滩,沙滩外就是红色的海浪。这次加东之行,先后三次见到了红沙滩,但这里的海水是最红的。

  Halifax港没有什么特定的界限,沿着街向海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港口。港口里船很多,大多的休闲消遣用的帆船,整个港口帆杆林立。

  接着的天色变得更加阴郁,雨时断时续的下,视线十分不好,我更是倦的无精打采。几位老兄此时也感到了我的疲惫,不停的安慰鼓劲,使我得以坚持。看样子无论做什么,粉丝团都是必不可少的。圣约翰(Saint John)终于到了,驶过大桥,很快就找到了我们预定的假日酒店,阴晦的天空暗淡的如同到了黑夜,怎么也看不出时间才晚上七点多,我已经累得不愿多说一句话了。

  太阳落下了,不知此时,是不是正在家乡升起,想到这,一股思乡的愁绪涌上心头,心融进了四周的苍凉。       这处Trail是第五号,名字叫Le Buttereau,好像是法文。在这里可以观鸟、观海和欣赏美丽的落日,但这一切都是事后细看指南才知道的。一路上,有太多的这样不经意的惊喜了。       晚上在高地公园的西北角露营,事先已经侦查好并定下了。在芬迪国家公园早早预订却被雨水搅散,这次到地方才找却顺顺利利,这是一路上唯一的一次露营。       帐篷支在森林环绕的一片草地上,与他处并无太多的不同。唯一与众不同的是每个露营点前都没有烧烤架,而是都集中在一座屋子里。高地的秋夜还是蛮凉爽的,我们带着吃喝大锅小盆丝丝哈哈跑进烧烤屋。屋子里只有一个炉子,好处是木材免费随便用。还好只有一个老外进来和我们共用的片刻就匆匆的离去了,我们却是毫不客气,熬汤烤肠的吃了一个多小时。屋里热火朝天的,丝毫不用担心深秋凄冷的天气。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不由的打起了寒颤,但回到我们敦实笨重的帐篷后秋风立刻被隔在了外面。我们那傻大黑粗的帐篷,就像朋友,外表粗犷而随意,内心却很温暖。我再一次后悔没有把那顶傻大黑粗的帐篷带回来了。

  看到我们这边鲸多,一艘大的观鲸船驶了过来,说来也怪,那船一到,鲸像一起商量好了似的,一下子无影无踪了。大船游弋了一圈,看鲸不给面子,悻悻的开走了。没一会儿,那些可爱的精灵又不约而同的涌出海面。真是奇怪,我不会有那么大的魅力吧!或者,这自然的生灵讨厌金属的味道。

  林中十分幽静,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听不见一丝鸟啼虫鸣。在加拿大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明明是草茂林密,昆虫数量却少得不成比例。

  因海而生的城市处处都有海洋文化的味道,这是一座市场,造型像条大鱼。

  回程路上最为有名的地方就是Mahone Bay(马洪湾),这里曾因海盗肆虐而臭名昭著,据说,这个地方名字来自于法语Mahonne,为一种海盗劫掠时经常使用的低身船。而如今景象已大不相同,由于美丽优质的沙滩,这里成为避暑胜地,建满了海滨别墅。

  New Glasgow

  渐渐,那白色的光点探入水中,云水之间突然明亮起来。天边堆满浓重的金彩,耀人眼目,天光似乎也一下子不再暗淡。挣扎中,太阳的身影在水中越陷越深,但一环白色的光晕却顽强的撑出水面,扭成龙的形状,盘曲着努力上攀。而那四周的金色变得更加炫彩夺目,连那头顶的浓云也被镶上了金边。落日,在悲壮中留下最后的辉煌。

  卖弄:加拿大的观鲸地       鲸,在加拿大很多地方都能看到,以下五处是比较理想的观赏之地。       1、  纽芬兰北部。在这里还可以回顾捕鲸的黄金时代,运气好还能看见漂浮的冰山。       2、  芬迪湾。就是我们观鲸的地方,从NS和NB哪边都行。       3、  劳伦斯河。在距入海口一二百公里与萨格奈河的交汇处。       4、  丘吉尔。位于哈德逊湾,北极熊之都,但鲸和北极熊并不是同时来。       5、  温哥华。包括其附近海岸。       不同的地点最佳观赏期在不同的季节,看到的品种也不同。芬迪湾座头鲸比较常见,就是我们看到最多的叫Humpback Whale。劳伦斯河则能见到北极才能见到的小白鲸,丘吉尔则能见到白鲸,在温哥华则更容易看到灰鲸,运气好还能见到虎鲸,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杀人鲸。总之,鲸是随食物而来的,与耗子招猫兔子招狼一样,喜欢的食物多的季节,鲸自然会来。如果,您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精力,还有足够的金钱,一处一处全走一边,收获一定不小。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六  平衡石(Balance Rock)        除了Whale Watch,Long Island还有一个去处,就是Balance Rock。这是一个奇怪的景点,我是在一本专门介绍加拿大的旅游图册上知道它的,每个省能列入其中的景点不多,可见它的重要。可是在其它旅游手册中,无论是全省的,还是当地的,对它都是只字未提。不去管它,既然到了近前,就一睹芳容吧。       驱车一直往南,不用担心走错路,Long Island窄的恐怕修不成环岛公路。没多久看见了标志牌,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场,沿着小路走进密林深处。

  Balance Rock

  要塞很大,呈八角星形,不过平视无法看出来,又没有办法航拍,将就看张介绍图吧。

          站在平台上,脚下是碧波荡漾,左侧有一棵松树傲然而立。这帮老外太不懂得包装了,即便不给这棵树起个迎客松送客松之类的名字,最起码也该叫个门童什么的。

  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十五  落日——最后的辉煌       之前不到十天,刚在休伦湖欣赏了号称世界上最美的落日,不想不经意又在这里再次感受。不过,与休伦湖落日的温馨相比,Cape Breton Island的落日则显悲怆。到第二处Trail时,天光已经开始见暗了。

  车走出没多久,几位老哥就再度进入梦乡,使我也倍感困意,不过没法子只能坚持。右转向东跑道尽头,再右转向南。东边的一侧更为荒凉一些,路也更为曲折陡峭,路旁时常有直立的峭壁,而不是像西侧是舒缓的山坡。见到的一处平坦处,似乎经历过大火,有种残垣断壁的感觉。

  卖弄:关于Digby       Digby 具有悠久的历史,美国独立战争后不久,1783年,一船保皇党分子从新英格兰来到此地,并以船长的名字命名。这群人里,有大名鼎鼎的托马斯.爱迪生曾祖父。由于是滨海小镇,这里的渔业发达,熏鲱鱼很有名气,被称作Digby小鸡。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八  红色的海       返回Halifax的路线,大家有些争议。我想走另一条路,从西北海岸穿越到东南海岸的利物浦(Liverpool),中间可以路过一座国家公园(Kejimkujik National Park中文叫凯吉姆库吉克国家公园),也可以浏览一下安纳波利斯谷(Annapois Royal)的风光,然后经卢嫩伯格(Lunnenburg)返回,不走回头路吗。可建议一提出,立遭大家集体反对,理由:一是,如果游览,时间不够,不游览,没必要绕弯路;二是,计划明天还要到卢嫩伯格看蓝鼻子二号,没有必要提前跑一趟。我一想也对,今天不走回头路,明天也要走,而且真要一路游下来,到家还不天亮了。原路回吧!       当沿着101高速行进了三分之二路程时,路过沃尔夫维尔(Wolfville)附近的一处海滩,看时间尚早,停留了一会儿。       芬迪湾(Bay Of Fundy)的根部由一座半岛分成两叉,我们所在的位置就是下面那个叉的南岸,标准名字应该是米纳斯湾(Mians Bay)。老外地名的命名有些混乱,就说这个湾吧,一会儿Bay,一会儿Cove,而且这Bay一会儿在前头,一会儿在后面,毫无规律可言。这里也是阿卡迪亚区,不过我们无暇探究。而且也没有发现阿卡迪亚人的住宅有什么与众不同。

  过桥是要收费的,缴费时,你只需打开车窗,把几枚Quarter扔进一个篮筐状的装置,横杆就自动抬起。不过两座桥的收费标准不一样,我们附近的要三个Quarter,另一座只需一个Quarter。过桥费不高,再说这么漂亮的桥,收点费也应该。Halifax是一座港口城市,得益于海运而建立发展起来,同时也带动了造船业的发展。由于圣劳伦斯河内航的开辟,Halifax在航运的重要性已大不如前,经济也不十分景气,不过港口依然忙碌。

  有些动物还是肯赏脸的,见到最多的就是Moose,它们旁若无人的吃着草,甚至无暇抬头看我们一眼。第一次见到是见一群老外在看着什么,我们也停下车观看,只是车越停越多,挡住了行车的路线,有些不耐烦的司机打喇叭,Moose就遁入了山林。第二次见到却是远远的躲在林中,没人打扰,让我们看了个够。

  最难忘就是Halifax那一片片蔚蓝中时时透露出的清新,蔚蓝的天,蔚蓝的海,连空气都是蔚蓝的。置身于这蔚蓝的清新中,暂时忘却了世间的功名利禄,忘却了烦躁忧愁,享受片刻难得的内心的宁静。 卖弄,关于哈利法克斯:       哈利法克斯还是比较有底蕴的城市,可惜事先我们并不知晓,待知道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现身说法,推荐几个我们没去过的地方。       首先是三座教堂,圣母玛利亚天主教大教堂是世界最高的抛光花岗岩尖顶教堂,还有位于大广场的建于1750年加拿大最古老的教堂圣保罗新教教堂,大广场也是艺术家们露天聚会的场所。还有大广场附近豪利斯大街的省议会大楼,是加拿大仍在使用的最老的立法大楼。另一座教堂是荷兰人建的,还不到六个平方,据说是世界上最小的教堂,神仙也蜗居呀!要塞脚下不远的公共花园属维多利亚风格,是北美历史最悠久的花园之一。还有港口附近的菲尔威尔公墓,埋葬着一百五十多泰坦尼克号的遇难者。相邻的达特茅斯被称作“湖之城”,因为它拥有25个波光粼粼的湖泊,我一个没去,您不应错过。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十二  阿拉斯加皇帝蟹

  教堂始建于1753年,在加国可算是历史悠久了,其间曾被大火烧毁,后又重建,门边的图板上有较为详细的介绍。

  Go on,我们又见到了一座校园、一个消防站、几处别出心裁的门牌号、一座住宅边的圣母像、雨中匆匆而过的美女,自然还有教堂,一切都在朦朦胧胧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

         回城,快到时,提前一个路口下道了,转回来,方向又反了,结果东找西找,浪费了将近两小时,多跑了一百多公里,Halifax城里转的就有些马虎。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五  大海中的约会——Bay of Fundy观鲸记

         太阳跃出了水面,大家也开始寻找起新的花样,看看手握太阳的感觉。

  结果令人失望,没有找到Blue Nose Ⅱ。怀着低落的情绪,向刚从一艘船上下来的人打探,才知它竟然驶往了Halifax,而且是刚刚驶离不久。唉,我们急匆匆驱车百里,它竟然···,这真是,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还是没看到。

          我们的最终目标在这里是看不到的,必须走下台阶向右转才能见到。没办法,大腕吗,总是最后才露面的。走下去,向右转,一块巨石就孤零零的站在我们面前了。    一块细长的巨石傲然的站立着,下面是一块相对敦实的石头。神奇之处是那细长的石头底部只有一半左右搭在下面的石头上,如同一个人单脚稳稳的站着一般。

         除了高高喷起的水柱,看到最多的是鲸的脊背,只是表现的充分程度有所区别。看来,鲸的做派和一些女明星还很相似。只是那不断涌出的背部曲线,不知道有没有出现过两次。

   Baddeck

  路的两旁,除了教堂外,几乎都是各式各样的商铺,购物者不多,但每家店铺都布置的精心而有特色。水果滩有点像国内的菜市场,只是没那么喧闹。水果很诱人,价格并不贵。

  果然还有一条护城河,只是没有水。

  出门照的头几张,有种沧桑感,其实只是不小心动了相机的一个按键,效果还说得过去。

  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十一  Halifax(哈利法克斯)点滴       按临行前的计划,有一天是专门留给Halifax的,当时还想到哪座湖里去游泳,细查了一下天气,才决定没带泳装。但由于临时决定在NS观鲸,这一天被挤掉了,因此在Halifax停留的几天,只是作为中转站,并没有系统的游览。但每次进进出出,还有归程早了,也抽空转了多次,并不连贯,因此只能说是点滴了。Halifax是新斯科舍省(Nova Scotia)的首府,位于加拿大东端,面对大西洋。

  雕像的底座上刻着字,看不太清楚,也没细看,有兴趣自己看吧!

  炮弹的年代很久远了,不知还能不能用。硝烟散尽了,还会再扬起吗?

  至于匆匆而过的美女,其实美不美谁也没看清,只是凭轮廓猜测。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朦胧美吧。

         说实话,阿拉斯加皇帝蟹长的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但用脚趾头也能想象得出,螃蟹吗,硬盖的身子,八条腿,一对螯,大抵如此。       知道这种螃蟹的名字,还是在出国前不久,一位朋友曾郑重的告诉我,世界上最好的螃蟹就是阿拉斯加皇帝蟹,到时一定要尝尝。冷水的东西,生长缓慢,味道自然错不了。       对朋友的告诫并未介意,到了加拿大以后,眼花缭乱的早就忘记了,不想却与这可怜的螃蟹不期而遇。除去第一天半夜到的不算,我们在Halifax还住了三宿。第三天晚上追寻蓝鼻子二号回来,天已渐黑。跑到超市采购了晚餐和第二天路上的食品,意外发现了阿拉斯加皇帝蟹的蟹腿。赶上了,自然不能错过,没有整蟹,蟹腿也不错。熟的,不便宜,Can$32一磅,还好不压秤,四根八块多。       忙乎了一天,回到宾馆就着啤酒啃蟹腿,说不出的惬意。尽管按国人的说法,吃海鲜要喝白酒,可上哪去找?蟹肉的味道的确很鲜美,但更多的还是名声。后来我们还在超市找到了雪蟹的蟹腿,与阿拉斯加皇帝蟹看起来没太大区别,价格却便宜许多,一磅只有八块多,买了八根,才花了四块多。口感上也没发现什么不同,估计老外不会拿雪蟹冒充阿拉斯加皇帝蟹莱蒙我们吧,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的品味等级不够。       不管怎么说,我们吃到了阿拉斯加皇帝蟹,味道如何不论,心里确是帝王般的感受。不服吧您哪,虽然您口袋里钞票比我厚,但未必买得到阿拉斯加皇帝蟹。沾沾自喜,有种各方面都与您相差甚远,却抱得美人归的感觉。舒坦!八千里路加东行  之十三  奔赴 Cape Breton Island       下一站,目标Cape Breton Island(布雷顿角岛)。去前,对那里有着太多的期待,现在要动笔写时,却有些茫然,因为实在不知如何写起。在那充满野性的世界里,留下了太多的记忆。一张一张的翻看着照片,每一张都舍不得删去。仅仅两天的行程,还能在多少年后一点一点回味。几天来,冥思苦想的在布局文章的思路,按照时间顺序写?内容上支离破碎,因为来此之前许多情况估计不足,往返的路跑了不少;按景写,时间则跳跃回旋。而且到底写几篇也确定不下来,算了,边写边看吧,写哪算哪。       Cape Breton Island(布雷顿角岛)位于NS省北部,即使在新斯科舍这个经济不发达的省份,布雷顿角岛也是经济最为萧条的地区之一,但这里却是NS省最受欢迎的旅游地点。布雷顿角还是法国人占领时间最长的地方,1820前还是个独立的省份。1955年修建的坎索大道才使它与大陆连接起来。       布雷顿角岛的形状,在我看来像一只哨子,南部是哨身,巨大的Bras d'Or Lake(布拉多尔湖)及一系列小一点的湖泊如同哨身的空腔。主要城市都集中在南部的东海岸,最大城市是Sydney,还有具有明显法国色彩的Louisebourg。而我们的重点是北部,那个向北偏西伸出的哨嘴部分。这部分是险峻的山地,约有三分之一属于Cape Breton Highland National Park。一条公路沿海环绕,起止于哨嘴根部的Baddeck,全长301公里。它有自己的名字,叫Cabot Trail。这条路是以探险家约翰.卡伯特的名字命名的,据说19世纪末还是一条只能行走马车的小道。20世纪初,汽车试着进入这一地区,但司机要把一刻云杉绑在车后,防止车开出山道。现在危险降低了,但惊险依在。它是北美最为壮观的行车道之一,有人说走在其间,会不由想起苏格兰高地。苏格兰我没去过,若日后能有机会,也许可以去寻找一下布雷顿角的感觉了。早晨七点驱车出发,一个小时后跑到了大陆的尽头,沿途风光依然是固有的宁静。割断岛屿与大陆的坎索海峡(Str. of Canso)实在窄的可怜,驶过才知,车已不知不觉的就驶进了布雷顿角岛。一点没弄清,坎索大道是填海的道路还是一座桥?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不想成为专家,只要见到过了鲸的伟岸,感受过了与它相见时的激动,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就已经足够了。如同看到窗外优雅走过惊艳的女孩,欣赏了赞叹了就已足够,要是有太多的非分之想,你的一生都要在疲惫不停的追逐中度过,而且一切最终还要离你远去。回到岸边,看到高杆上惬意的鸟儿,我甚至有些嫉妒它们,因为可以随时随地的与这个星球最大的生灵约会。

         终于,太阳羞羞答答的在海中露出了头。

   渔村和渔夫纪念碑       靠海吃海,渔业曾是这里的支柱行业。尽管现在捕鱼已不是当地的主要经济来源,但渔村依然还在,并且成为Nova Scotia的形象代表之一,据说它是世界上上镜率最高的渔村。渔村距景区还有一小段距离,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没有过去参观,倒是见到常有小渔船驶过。

  Hopewell

  长岛  林.海

  另一种教堂则比较现代,大多青白色,应该以木质为主。共同的特点是高耸的尖顶,同行的一位老哥每见到锥形顶的房屋都称之为哥特式建筑,没办法,他只知道这一种,没有别的选项,或许也蒙对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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